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骂,宁愿她拔剑砍了传旨的人。
可她只是笑,笑得那么平静,那么……认命。
“听到了吗,靖哥哥?”她轻声说,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朝廷让我去卖呢。按圣旨的意思,是个人,只要付得起钱,就能上我的床。”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也好,这副身子,这些年除了你,也没别人碰过。如今能卖点钱,给将士们换口吃的,也算……物尽其用。”
“放屁!”郭靖猛地暴吼一声,双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跳。
他一把将圣旨撕得粉碎,碎片扬了一地。
“这是假的!是蒙古人的奸计!是吕文焕那狗贼伪造的!我这就去砍了他!”
他转身就要往城下冲,却被黄蓉死死拉住。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仔细看看!玉玺是真的!笔迹是翰林院的!传送的钦差带着全套仪仗,现在就在安抚使衙门里坐着!吕文焕巴不得我们抗旨,他好名正言顺地夺你的权,甚至……要你的命!”
郭靖僵在原地,像一尊瞬间被冻结的石像。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懂。
忠君爱国四个字,刻在他骨子里三十多年,如今却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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