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想用行动逃离这突如其来的、令人不适的坦诚。
街道的景象继续在眼前流动,但刚才那种疏离感,似乎因为这句“我知道”而变得更加沉重和真实了。
她不是某种非理性的、不可理解的“怪物”,而是一个拥有清晰自我认知、并选择以此种方式行事的……存在。
这反而让我的处境显得更加绝望——我所面对的,不是一场可以靠“唤醒对方良知”或“让对方意识到错误”就能结束的噩梦,而是一个明确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并且有能力做到的对手。
走过了两个路口,图书馆那栋颇有古典气派的灰色建筑已经遥遥在望。
也就在这时,她再次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探索兴致的语调,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变态”的对话只是个小插曲,她已经切换到了下一个“实验”或“观察”模式。
“注意到你今天的步频比昨天同一时段快了大约8%。”她说,“虽然仍在允许的平稳范围内,但肌肉发力和重心转移的模式出现了细微但可检测的变化。是因为刚才的对话影响了你的情绪状态,还是因为新更换的束腰和腿部束缚带对特定肌群的激活效率产生了差异?”
她又开始分析了。将我的一切反应,生理的、情绪的,都变成可观测、可归因的数据点。
我闷闷地回了一句:“不知道。可能只是……想快点到,结束这该死的走路。”
“合理的推测。”她表示接受,“不过,为了验证,也为了让你接下来的‘图书馆体验’更加……沉浸,我们来做一个简单的‘变奏’测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