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刀,精准地撬开了我内心某个一直被她用各种手段——恐吓、诱惑、折磨、偶尔的“温情”——层层包裹的角落。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通常的人类道德、法律甚至常规范畴里,是极端的、扭曲的、可以被称之为“变态”的。

        她承认这一点。

        但这承认,并不意味着她认为自己“错了”,或者有丝毫“悔改”之意。

        这更像是一种……对自身本质的清醒认知。

        她了解这套行为模式的异常性,并接纳了它,甚至可能以此为傲,或者至少,视为一种无需辩驳的、属于她的“特质”。

        就像有人知道自己有洁癖,有人知道自己嗜辣,而她,知道自己对“彻底的掌控”、“感官的精密编程”以及“在绝对控制下观察人性反应”有着超越常态的……“兴趣”和“需求”。

        这种坦然的承认,反而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骂她“知道还这么做”?这指责在她那理所当然的认知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继续嘲讽?似乎也失去了着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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