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湿润感似乎也在加剧,虽然被贞操带和内置的器械吸附、导流,但那内部的潮热感却无法完全掩盖。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尽管控制器立刻进行了微调,试图让它恢复平稳。

        我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下阵来。

        在语言上,被她轻易地挑逗、戏弄、逼到墙角。

        在心理上,被她用我最羞耻的记忆和直白的欲望表达轻易击穿。

        甚至在身体上,这具已经被她“精心调试”过的肉体,正不受控制地对她的话语产生着卑劣的、迎合的反应。

        我连抬起头、与她——或者说,与空气——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在膝盖间,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藏匿起这无处遁形的羞耻和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生理唤醒。

        “看来你接收到了。”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调,但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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