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喜欢。”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温度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紧绷的神经末梢。不是命令,不是宣示,而是直白的表达。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仿佛在我耳边私语,“我确实想这样做。”

        轰——!

        刚刚有所降温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并且这次的热浪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只是脸颊,耳根、脖颈、甚至被束缚带勒住的胸口皮肤,都感到一阵燥热。

        下腹深处,那些刚刚从“休眠”中苏醒的、敏感的神经末梢,似乎被这句直白的话语轻轻撩拨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悸动。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一股细小却顽强的、黑暗的兴奋电流,却沿着脊椎悄然窜起。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记住了之前那些被强加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并对这明确的、来自掌控者的“欲望”信号,产生了可耻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乳尖在乳罩内微微发硬、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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