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终于从那种全方位、高强度的感官轰炸和身体改造中“清醒”过来时,我只剩下一种感觉:破碎。
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破碎。
我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挂满了新加的、沉重的“装备”,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口腔里的苦味经久不散,身体内部和外部的刺激依旧在低水平运行,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和所有权。
那句从干裂嘴唇中溢出的、几乎是无意识的话,仿佛来自另一个灵魂:“我……当时后悔被生出来。”
而在现实中,那漫长“快感地狱”结束后的第一缕意识里,紧随其后的,在无边无际的虚脱、麻木和某种超越理解的、被彻底“充满”和“控制”的奇异满足感的余韵中,我似乎……真的轻声说了另一句话。
那句话,此刻在梦境的回响里,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令我战栗的羞耻和自厌:
“如果……是为了这个出生,那……也挺好。”
梦中的我,和此刻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我,同时因为这清晰的回忆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毯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些低档运行的刺激器似乎因为我的生理反应而产生了微妙的反馈波动。
不。那不是真正的我。那是……在极端感官过载、身心被彻底击穿后,产生的扭曲幻觉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初期症状。是被她设计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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