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我被固定着,除了颤抖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毫无反抗之力。
我看着自己像一具等待改造的肉身,被安装上越来越多的、闪着冷光的金属和塑料部件,像某种恐怖的后人类艺术装置,又像一台正在被组装的情趣机器人。
视觉在那时被完全剥夺。
听觉被降噪和单调的警示音占据。
嗅觉和味觉被调制成令人作呕的化学气味。
触觉……触觉被那些新增的装置带来的痛苦、刺激和冰冷的异物感完全淹没。
那不仅仅是惩罚。
那是一种系统性的、全方位的“改造”声明。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逃跑的念头是徒劳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彻底、更深入的掌控。
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孔窍,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可能的敏感点,都将被标记、被占据、被纳入我的管理系统。
“一级约束与矫正协议”持续的时间,在梦境中扭曲拉长,仿佛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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