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子很快被清场了,连掌柜都退了出去,偌大的铺子只剩下夫妇二人,盛衣锦身着里衣,赤足踩在毛茸茸的波斯地毯上,浑身不自在。
“我赶着去傀儡棚呢殿下,请你吃饭已经花掉我大半积蓄了,再不上工我就没米下锅了。”
年景麟嗤笑一声:“王府管你吃穿,哪里需要买米了?”
“早日填上那个窟窿我才能心安。”
两贯钱,在盛衣锦的逃跑计划里,是不可或缺的一环,那是买驴的预算,毕竟离开京城寻找老父,总不能靠双腿步行,而一匹脚力尚好的瘦驴,要价八九贯。
别看盛衣锦当时出手阔绰,其实是存了还人情的心思,她在王府好吃好喝住了一年,就当是给韶王这个房东付房租了,这样日后她存够钱偷偷溜走之后,也能少点良心不安。
至于夫妻敦伦,那是相互取悦,不能计入的。
再说了,书房那一夜过后,她也没想到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年景麟把她按在梳妆台前坐下,展开珠宝匣子:“这些能不能让你心安?”
宝光流动,满屋的火彩晃得盛衣锦眼都花了,她问道:“这些都是真货?”
即使在王府生活了一年,有钱人的世界还是超出她的想象,怎么会有老板把真金白银放在梳妆台,这不是方便有人顺手牵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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