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工的愿望仍旧没有实现,因为她刚走出两步,就撞在了一人身上。
道歉的词句被硬生生吞了回去,盛衣锦苦着脸,犹豫了一下唤道:“夫君。”
年景麟已经从侍卫那里听说了她的“义举”,正气不打一处来要呵斥下属,抬眼就看见她满脸仓皇进了成衣铺子,他还以为她有什么脱身的诀窍,没想到竟是换身女装。
他张口准备打趣她,结果被她一声“夫君”噎在了当场。
这个称呼,怪顺耳的。
如果他们只是市井中一对平凡夫妻,想来必然是琴瑟和鸣。
毕竟抛开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他对她的身体实在迷恋啊。
成衣铺子里最廉价的一套衣裙穿在她身上,仍旧显得她丰胸窄腰、亭亭玉立。
盛衣锦见年景麟半天都没有回应,只当自己揣测错了他的意思,期期艾艾抬起头,嗫嚅道:“是不是喊错了?我以为你不想在集市上被叫破身份的。”
撞上他富含侵略性的目光,盛衣锦的担心一扫而空,她笑了,大胆地回以同样炽热的眼神。
四目交缠,她剧烈奔跑后的心跳还未平复,腿心本能地一阵空虚。
“自家产业,娘子怎么不认识了?”年景麟嘴角一翘,揽过她,“为夫这就帮你新挑几件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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