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顺从坐下,他的主人便站起来,用约束椅上的束缚带困住他,还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口枷,压住他的舌头,“你所有玩法都能接受,说明你耐受力很强。我打你时你阴茎能够勃起,说明痛感带给你快感。”她眯起眼睛,“我不能再给你快乐的惩罚,不然那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触碰你,所有的事你只能看着,不得参与,直到你向我坦白。”
她说完,后退两步,解开裙子后的拉链,挂着褪了一只肩的裙子走向她的武器库。
从奴隶的角度,此时刚好能够看到她光裸的后背,她听到他的喘息声复又粗重。
这里琳琅满目的道具,大多是在臣服者身上用的,但不代表没有她自己用的东西。
游蛛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出一只假阳具,展示给她的奴隶看。
她摘了手套,特意在那东西上撸动了几把,打量着眼神逐渐幽深的奴隶,讥笑道:这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奴隶留给我的纪念品,他诚实,听话,比某个让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知趣。
他不在这里,但我认为他才能够得到奖赏。
猛烈的挣动从椅子上传来,比精神病院里最暴烈的病人还要恐怖,几乎将椅子都要掀过去。
她想起她今晚和美狄亚说过的话——她真的捕到了一头野兽。
她庆幸她给这头野兽挑选的是最柔软的口枷,否则他现在差不多得咬舌自尽了。
野兽在呜咽,似是要说话,于是她上去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安静下来,取下了他的口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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