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瑟缩了一下,眼神变得闪躲,这样的眼神在这具躯体上是很不相称的。游蛛扇了他一巴掌,语气也变得严厉:“回答我!”
“我没有……我没有在压抑什么,主人。”奴隶的喘息变得急促,目光仍闪闪烁烁。但他的生理反应却很诚实,胀大的阴茎出卖了他。
从刚才在台上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奴隶的闪躲和伪装。
那些苦苦压抑的狂热并不是假象,男人有意在压抑自己的侵略性,为此不惜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
他已经是个很高明的演员,但精通肢体语言是犯罪心理学家的必修课,李宛燃只想把他的伪装一层层扒下来。
太有趣了。她心想。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跟踪者,那么这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他能做的事也远超过她的想象。
她松开他,从椅子扶手的隔层中取出一个阴茎环,把奴隶不听话的性器套住,满意地听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精。”她冷冷地说,“去把角落里的约束椅推来。”
“是,主人。”奴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不诚实一个缺点,他倒是很听话,离开了她身边,他的喘息声终于稍微平复一些。
约束椅就像一把加固后带绑带的轮椅,是控制发狂的精神病人所用,李宛燃挑选的版本甚至还能固定住使用者的头颅。
椅子离女主人还有一段距离时,她说:“停,坐到椅子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