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睡袍面料薄如蝉翼,触手生凉,却又带着一种如月光般流动的质感。
她缓缓将它披在身上,滑腻的丝绸顺着肩头滚落,妥帖地覆盖在刚刚涂抹过身体乳的娇嫩肌肤上。
林予舒没有穿内衣,因为那会不方便背后整体的按压,但她选择了最喜欢的黑色蕾丝内裤,在淡色真丝的掩映下,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轮廓,透着一种高级的禁忌感。
她走到镜子前,轻轻交叉系上腰间的丝带。
这件睡裙的领口设计得异常宽松,若是坐着不动尚且得体,可一旦弯腰或是稍微松开腰带,大片起伏的莹润春光便会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出。
她看着镜中呼吸略显急促的自己,指尖抚过领口处裸露的白皙。
“也没有太过分吧…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她轻声为自己逐渐升高的心率辩解。
这种睡裙比昨晚的红裙更私密、更危险,也更“方便”那双大手。
她甚至在那层如薄蝉翼的丝绸之下,再次点涂了那支“荒原玫瑰”和红唇。
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林予舒打开房门,岩森换了一件黑色的速干运动背心,粗壮的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青筋显得野性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