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内,细密的雨淋从花洒中喷淋而下,瞬间腾起了一片朦胧的水雾。
林予舒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修长的颈项流过,她洗得很慢,甚至带有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刻意。
她拧开一罐海盐磨砂膏,那清冽的柑橘香气随着水汽散发开来。
她专注地揉搓着每一寸关节和褶皱处,直到那些堆积的疲惫和暗沉被一一剥落,露出如瓷器般莹润的肌肤。
平日里,洗澡于她而言只是忙碌生活后的例行公事,可现在,她却不自觉地反复审视自己——审视那由于极致清洁而变得愈发敏感、娇嫩的身躯。
这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式准备”,好似少女第一次和初恋约会一样用心。
洗完澡后,她赤裸地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皮肤因为水汽而透着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她打开了一罐带着淡雅又有一丝甜腻的身体乳,她挖出一块乳霜,掌心揉开,从脚踝开始向上推。
她细致地涂抹过小腿、膝盖和大腿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臀部和腰肢涂抹打圈。
涂点完毕,林予舒视线落在衣帽间那一排垂坠感极佳的衣物上。既然是理疗,自然不能再穿昨日那件紧身束缚的红裙。
她的手指在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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