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谢了,阿乔。下次你带那几个学员出海,我也会帮你‘清场’。”

        “那我就等森哥的好消息,祝你……策马奔腾。”阿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转身钻进暗处。

        岩森整理好袖口,对着储物柜的镜面重新换上那副绅士而克制的表情。

        对他来说,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狩猎演出,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老套,但对于这种长期生活在温室里、对婚姻感到压抑的大小姐来说,永远是敲开她们心门最沉的一记重锤。

        下午五点,从丈夫那个冰冷的挂断音结束到现在,时间已经悄然滑过了小半天。

        林予舒蜷缩在沙发里,视线在手机屏幕和窗外的暮色间反复游离。屏幕始终漆黑,那个本该在此时送来慰藉的男人,正沉浸在他的事业版图里。

        “他在忙,他一直很忙。”林予舒轻声呢喃,试图用这句说了三年的借口来平复心底的酸涩,可那股被无视、被物化的羞耻感却愈演愈烈。

        她起身走向镜子,镜中的女人依然美丽、优雅,可在那层精致的皮囊下,林予舒看到的是一片荒芜。

        “难道我真的只是一个‘挂件’吗?”她轻声自喃,手指抚过自己紧致的侧脸。

        这种时刻,女性本能中那种渴望被欣赏、被真诚对待的需求开始疯狂生长。

        她想起岩森,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时那种如山般的厚重,更想起他随后退开半步、那双深邃却并无邪念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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