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变得极其漫长。她坐在窗边看着阳光一点点沉下去,每过一分钟,那种赌气反抗平庸生活的想法就多一分。

        在酒店负一层偏僻的货物储藏区,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味道。

        岩森正靠在斑驳的储物柜旁,随手划开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充满野性魅力的脸。

        在他对面,那个不久前还在沙滩上凶神恶煞、此时却已经摘掉口罩的魁梧男人,正大口灌着冰镇可乐。

        他正是海滩的资深冲浪教练——阿乔。

        “森哥,刚才我演得够逼真吧?”阿乔抹了把嘴,不再有半点刚才在沙滩上那副猥琐地痞的模样,“那娘们儿当时脸都吓白了,你那一拳挥过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真要为了个妞跟我来真的呢。”

        岩森吐出一口烟雾,狭长的双眼里透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冷意。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精致的打火机丢给阿乔,那是他这类“理疗师”偶尔收到的高档小费,声音低沉而戏谑:“动作稍微僵硬了点,不过那种‘被吓跑’的怂样倒挺自然。”

        “那是,咱俩配合这么多年,哪次失过手?”阿乔熟练地收起打火机,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贪婪,“看那腰、那胸、那屁股……啧啧,森哥,这妞可是极品。这回你要是得手了,别忘了兄弟们……”

        岩森握着烟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陡然升起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冷光,直直地扎向阿乔:“阿乔,收起你的小心思。她是我看中的猎物,谁也别想碰。”

        阿乔被他眼里的狠戾吓得一缩脖子,讪笑着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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