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喷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入乳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深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潮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日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液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娘娘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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