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腿上攀。脚尖挑开裤管,轻轻磨蹭脚踝时,我差点打翻酒盏。
更磨人的是,当她起身敬酒时,轻纱滑落,抹胸上竟隐约透出两处深色——乳尖分明是硬着的。
我借口更离席,在御花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乳浪在抹胸间荡出诱人弧度。
“本宫饮多了酒…”她扑进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隔着丝绸吮吸。她呜咽着挺腰,将花穴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人,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日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入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臀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人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穴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潮,精液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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