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求子的施主,我是布施福田的僧人。我们之间,本该清清白白,了无挂碍。可我偏偏……偏偏生出了别的心思。
我想再见她。
我想再和她做那件事。
我想……
不,我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般,怎么也赶不走。
到了第二日,我的精神更差了。
早课时,我跪在蒲团上念经,念着念着便走了神。
师父敲引磬,我没听见;师兄们起身行礼,我还跪在原地发呆。
直到净空在我耳边低声叫了一句“慧真”,我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站起身。
师父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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