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学校,是她荣耀的舞台,是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的地方。
即使夜色再深,即使此地再偏僻,那远处教学楼亮着的灯光,那偶尔从山下传来的模糊人声,都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所谓的“社会性死亡”。
她怕的早已不是丹尼尔的暴力,而是那无处不在的被发现的风险。
可是……如果不跪呢?
她的身体深处两件挑逗她性欲的玩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冯雨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爹用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开发过了。
已经食髓知味,甚至在潜意识里,正病态地渴望着被羞辱,渴望着通过这种极致的屈服,来换取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四周的风带着秋夜特有的干燥与凉意,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那段连接着短裙与白丝的绝对领域,激起一层细密酥麻的鸡皮疙瘩。
周围高大的香樟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扭曲,像无数窥伺的鬼魅,又像是某种盛大仪式的肃穆帷幕。
冯雨萱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决绝,弯下了自己的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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