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她羞耻的,自己私处插着两件淫靡的玩具。

        小穴里的塞着粉色带着黑桃?logo的遥控跳蛋,正在她湿热的媚肉里若隐若现。

        而她那紧致的后庭,则被一个金属质感尾部带着黑桃?吊坠的肛塞堵住。

        那两种异物,一前一后,像两枚淫荡的徽章,插在她那片粉嫩的区域,与她那身清纯的JK制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将她那双洁白的过膝袜的蕾丝花边,都打湿了一小片。

        丹尼尔的目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那片白虎上肆意地逡巡。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我们的会长大人,骚逼都湿成这样了,看来让你戴着玩具出门,让你主动来见黑爹,效果很不错。”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被淫液打湿的白色蕾丝边。

        “骚母狗,见了黑爹你应该要做什么?。”丹尼尔那句话,像一道圣旨,这个问题她早已在那个?论坛里,在无数个姐妹的经验分享帖中,看到过千百遍的答案,也早已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

        然而,知道答案,和在此情此景下亲身实践,是天壤之别的心灵冲击。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灌满了铅,沉重、僵硬,带着向下的牵引力。

        她的理智似乎还在做最后一点努力,属于S大最优秀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的最后的骄傲与体面,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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