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宿,清晨里最慰帖的莫过于一碗温热白粥,配上几碟脆爽的咸菜。
一勺白粥入腹,淡淡的米香在唇齿间漾开,粥里焯过水的青菜,恰好添了几分清冽,却半点没盖过米本身的醇厚。
夹起一片咸菜送入口中,咸香的滋味瞬间点亮了味蕾,再舀一勺白粥混着咽下,清与咸在舌尖撞出绝妙的火花,相辅相成,勾得人胃口大开,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根本停不下来。
季轻言洗漱完毕出来时,撞见的便是付文丽坐在桌前,埋着头一口粥一口咸菜吃得正香的模样,她看得眼热,馋的却不是桌案上的吃食。
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绕到付文丽身后,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便将那张沾着些许粥渍的唇瓣转了过来。
下一秒,季轻言俯身,准确无误地吻了上去。
灵活的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缝,探入口腔时,正触到那尚未咽下的白粥,舌尖一卷,便勾着那点温热的米香,细细咽进了腹中。
季轻言像是迷上了这种掠夺的滋味,慢条斯理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白粥的清甜混着两人的涎水,都被她一并吞咽入喉。
唇齿相依间,米香里还掺着淡淡的牙膏味,她故意将舌尖重重地蹭过付文丽的舌苔,渡气时,更是霸道地将自己的涎水一股脑儿地灌进对方口中。
唇齿相依的纠缠持续了许久,季轻言才终于松开付文丽,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宛如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红润得仿佛能渗出血丝,氤氲着令人心颤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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