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言柔软的唇瓣划过她的手心,留下绵绵触感,她伸出舌尖,在手心轻轻一舔。
“你是说,这样碰你吗?”咸涩的汗水被卷入口中,舌尖一动,便尝到了爱人的味道。
付文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猥亵”,猛地张开手,一把抓住季轻言的整张脸用力捏。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非要我动粗?”季轻言的颧骨被手指扣得生疼,连忙伸手拍她的胳膊,“错了,我错了,快放开……”
付文丽冷哼一声松开手。
“快点去刷牙,不然捏爆你的头”
季轻言捂着脸颊,一双眸子浸着化不开的幽怨,直勾勾地盯着付文丽,倘若眼神能化作有形的利器,此刻的付文丽怕是早已被她剥去衣衫,任由那翻涌的占有欲,毫无顾忌地侵入每一寸肌肤。
好不容易把季轻言哄去洗漱,付文丽才松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掀开饭盒盖子。
清浅的香气霎时从盒中漫出来,像春日里悄然绽露的茉莉,不疾不徐地铺满整间屋子,勾着人沉睡的味蕾缓缓苏醒。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熨帖人心的魔力,如入夜的细雨般,悄无声息地浸润着五脏六腑,抚平了昨夜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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