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许晚棠立刻瘫软下去,沿着围栏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顾承海整理好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汗水,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失焦。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出奇地温柔:“去洗洗,然后回去睡觉。别让他发现。”
她机械地点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你每一次背着我去找别人,我都会让你记起来——谁才是能真正弄坏你的人。”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楼下空旷的中庭,戴上帽子,走到阳台边缘,抓住排水管,敏捷地爬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许晚棠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她全身冰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撕破,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腿间还残留着顾承海的体液。
身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动,残留的快感和羞耻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
夜风吹过湿黏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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