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晚棠紧绷的神经已经断裂。
后怕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濒临极限,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着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顾承海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珠核,用指尖狠狠碾磨。
“骚货!”他哑着嗓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深,几乎要将她钉穿。
许晚棠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与此同时,顾承海也到了,他将她死死按在围栏上,滚烫的液体凶猛地灌入她身体深处,持续了数秒才停歇。
寂静重新笼罩阳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许久,顾承海缓缓退出。
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许晚棠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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