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谈起行业派系和项目资源，语气平和，带着天然的底气。
许清辞应对得极漂亮，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接住话题，既不过分热情，又让人看见她的能力和价值。
林听坐在最侧面，几乎没怎麽说话，直到她注意到许清辞放在桌上的右手，拇指内侧已被食指指甲压出一道浅红痕。
那是她焦虑时的小习惯，从十几岁起就有。
林听没说话，把手边那杯温热的柠檬水推过去。
许清辞低头看了一眼杯子，视线停顿半秒，随後顺从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陈修远见状，笑着看向林听：「林学妹和清辞感情真好，听清辞说，你们两家是邻居？」
「嗯，」林听弯了弯唇角，「她小时候就很优秀，大院里长辈都拿她当标竿。」
「看得出来，清辞确实是个永远不会让自己出错的人。」陈修远眼神里带着欣赏。
永远不会让自己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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