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实在是太持久了,硬是肏了上百下还不射,急得他们只能围在台下疯狂撸动肉棒。
有几个天赋异禀的,射程极远,“噗噗”几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从台下射上来,精准地溅在新娘的脸上、雪白的奶子上、甚至还有几滴直接射进她被爸爸操开的嘴角里。
“唔嗯……嗯啊……嗯……”
小叶含着爸爸布满青筋的肉棒,无助地想要扭头躲开那些从天而降的火热精液,可爸爸却恶劣地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强行固定住她的小脸,不让她躲开半分。
“骚儿媳,这些可都是村民们给你的祝福啊……怎么能躲开呢?”
爸爸淫笑着,声音低沉粗重,双手死死按住小叶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把整根肉棒狠狠肏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舌根,堵得她眼泪直流,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
“哦……骚儿媳的口活真是越来越好了……嗯……小嘴又热又紧……舌头还知道卷着爸爸的龟头舔……真他妈是个极品啊……哦……爸爸的阴茎在儿媳的嘴里好舒服……真是个好儿媳……以后就是我们父子的专属骚骚肉便器了……”
话音刚落,爸爸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小叶喉咙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冲她的食道,呛得她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和鼻孔里喷溅而出,顺着下巴淌到她被压扁的奶子上,把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染得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我也被爸爸这番淫话刺激得血脉贲张,骚穴里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我的肉棒。
快感一波波袭来,我再也忍不住,闷哼几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小叶的花心,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猛地浇灌在她最深处,把已经被爸爸灌满的子宫再次塞得鼓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