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堵得她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专注肏穴的我完全没在意爸爸的举动——反正这个新娘娶回家,就是要服侍我们一家子男人的肉棒,只是听着她那动人的娇吟突然被堵住,有些不满而已。
爸爸却很快就发现了取乐的办法。
他故意每次都把我撞得最狠的那一下配合上,狠狠顶进小叶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再猛地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沫。
就在那一瞬间,小叶即使嘴里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几声呜咽的喘息,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台下村民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忍不住低声淫笑:
“真他妈骚啊……晓峰真的是娶了个极品老婆……”
“好羡慕啊……我已经等不及要舔舔新娘那对大奶子了……看那奶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
众人目光死死黏在新娘身上:下半身被我抓着两条丝袜美腿高高举起,雪白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红肿的骚穴被我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溅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上半身则被迫抬起,爸爸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唇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条条晶莹的口水丝和残精。
村民们激动得不行,一个个裤裆鼓得老高,万分期待着我赶紧射出来,好轮到下一个环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