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彻底,后庭、口腔、乃至双乳之间,都留下了爸爸精液的味道。
那套成年礼的绳衣早已换过许多款式,但用料稀少、强调拘束和羞耻的本质从未改变。
妈妈似乎很热衷于为我挑选和“改良”这些“衣服”,看着她用保养得宜的手指拂过我身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听着她低声评价“这里可以再紧一点,芙雪这里的肉最近好像多了些呢”,我总会感到一种混合着屈辱、依赖和扭曲快感的战栗。
我的身材依旧贫瘠,胸口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起伏,被绳索一勒,更显可怜。
但妈妈不同,她的乳房日益丰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像熟透多汁的蜜桃。
每次看到她和爸爸交合,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地晃动着,肥臀被爸爸撞出肉浪,听到她比我成熟娇媚一百倍的呻吟,我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
是嫉妒吗?
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成为她,想要像她一样用这具丰腴的肉体牢牢锁住爸爸,又想要被她吞噬、和她融为一体的混乱欲望。
最近,身体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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