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懒懒的,想吃奇怪的东西,闻到某些气味会想吐。
最明显的是,爸爸例行公事般使用我时,插入最深处的撞击,会带来一种不同于往常的、钝钝的闷痛和难以形容的酸软,快感似乎也因此变得有些异样。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深想。
直到那天,妈妈把我叫到她的寝宫——那里总是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甜腻的暖香,以及淡淡的、属于爸爸的精液气味。
她让我躺在她华丽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亲手,解开了我身上复杂的绳结。
冰凉的指尖按在我的小腹上,那里因为最近的贪嘴和缺乏运动,有一层软软的、肉肉的小肚子。
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圈。
“芙雪,”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让我浑身僵硬,“你这个月的‘那个’,好像没有来呢。”
我屏住呼吸。
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几乎压到我的脸上,那股乳香让我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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