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可不要紧,整个房间里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感觉到自己被打量着,白羽却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她只是伸了伸腰,侧躺起来,手上支起来撑着头,大腿往下耷拉,把光洁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然后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

        这一套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娼馆里头牌的魅惑动作给在座的人都看呆了,白羽几乎是能看见他们嘴边滴下的口水。

        “人都是肉长的,咱家上学的时候,边宁城里传来传去的小黄书儿倒也看得不少,而且您还别说,咱还确实在窑子里见过姐儿们的体态呢,嘛,虽然那时候天天在办公室里算账搞采购,还要上街派传单搞销售,也没那个艳福进去玩儿。嘿,怎么样,学得像吧?这可是跟着别的头儿都看不到的福利哟。”她带着半醉的笑意开口,略含幽默的老边宁胡同口音似是戏耍,“也不是不能更香艳一点,您们就受用着吧……就是这事儿吧,您们最好看完之后都把嘴皮子儿闭紧了,要是回边宁,诸位把这种惊天大艳闻一个儿不小心,给哆嗦出去,那咱就不开面儿了啊。”

        “哇呀!好呀!好呀!”

        “老大万岁!万岁呀!”

        “老大好呀!咱们必须的!守口如瓶!”

        短暂的寂静后,房间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正在此时,纸门缓缓拉开。

        来人是两位女侍应,一名白发微卷、拖至背心的东云族、一名黑发人族。

        两人手中拿着的是数樽洁白的瓷瓶,是来换下残酒、换上新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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