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位黑发东云族少女左手轻抚蟒蛇皮三味线,右手玉指轻执暖象牙拨板子,眉目低垂而神色端庄凛然,轻轻拨奏清幽玄雅的乐声。
青丝在她的颊边垂下,随着她的演奏而摇摆。
尺八、东云筝也随即跟上,并非阳春白雪的古代雅乐,而是更加热闹的下里巴人。
宴会的气氛,也在此达到高潮。
而整场里闹得最欢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主宾位上的那位白发齐州族少女。
“呀~再来再来~哥俩好啊三匹马啊~再来再来~”陈白羽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也不管小脸上已经红扑扑一片,竟然就往后顺势一躺,佯作要闹酒疯,就这么扑在地上,惹得客人们一片欢笑,她也不管那么多,只是自顾自地再斟、再饮,然后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面前的客人们互相打趣、劝酒。
她并没有穿船上时的那件襦裙。
在这里开宴,用的是齐州商人来东云商谈生意的名头,因此也遵循以往来东云行商的惯例,来了个入乡随俗。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的振袖,绘有白色的箭羽纹和金色的描边。
在宴会的前半截这身衣服还是好好整齐地穿在身上的,然而到了喝酒的环节,她就不顾那么多了,因为之前没有选择宽幅的腰带,她这次可是直接把上身的衣襟拉开,把整个右侧的衣服连袖子拉下,下摆也随之大大张开,在以腰带为中心整件衣服的衣襟成了一个X字,就这样大开大合地躺在地板上,略带醉意的双眼半眯,自顾自地摩擦着纤细秀美的白皙双腿,甚至把大半个上半身都大大咧咧地露出来——当然,她的胸前还是好好地缠了几圈缠胸布,防止走光的。
“哟呼~老大够意思啊,竟然能给大家看这么香艳的样子啊!”乘着醉意,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往这边瞟了一眼,然后兴高采烈地呼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