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傍晚的夕阳照亮了午夜的屈辱,
还是夜的沉暗,反过来染脏了她最后的黄昏。
昊明:
那三个月里,筱葵的身体经受了漫长而严苛的调教。
每一个深夜,她都跪坐在那间以大理石为地板的房间中央。
灯光沉静,四面封闭,空气中弥散着药物与金属的淡淡味道。
她一动不动,总是保持着温顺的体态,任由我将欲望、命令、羞辱与疼痛,一点点注入她的身体。
而我,则始终站在她身旁,注视着她每一次的战栗、呻吟与高潮,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明。
起初,她还会偶尔红着脸偏过头去,试着遮掩那被快感撕裂的神情;而渐渐地,她开始迎合,开始讨好,甚至在每一个新的夜晚到来前,主动整理好那个淫靡的姿势、调理呼吸,只待我走入那扇门。
她的肉体记住了我指尖的轨迹、掌心的温度、命令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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