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彻底沉下去了。像一个真正的肉奴那样,心甘情愿伏在他脚下,用头蹭着他的小腿,甚至是渴望地舔舐他的赤足。

        傍晚的夕阳,美得令人窒息;而午夜的调教,则仿佛是她为那份温柔所付出的代价。

        可这真是代价吗?

        她不敢分辨。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祈愿傍晚能久一点,再久一点;一边却又在心底生出某种难以启齿的幻想,盼着夜早点来。

        她被分成了两半:

        一个是昊明在晕红的夕阳下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我爱你”的傍晚;

        一个,是昊明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让她跪下,低声命令她喊“主人”的午夜。

        到最后,她已不知自己究竟是谁,也不清楚昊明究竟是哪一个。

        她只是越来越无法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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