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干涩,“谢谢。”
“不用谢,该说谢谢的是我。”女人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引路,“这边走,不远。”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小巷,拐上相对明亮些的街道。
深夜的城西老城区并未完全沉睡,街边零星开着几家大排档和烧烤摊,烟火气混杂着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
女人带着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支着红色雨棚的烧烤摊前,摊主是个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正麻利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
“老板,老样子,分量足一点。”女人轻声对老板说,又转头看向钱舒,“你有什么忌口吗?或者想吃什么,尽管点。”
“没,没有忌口。”钱舒连忙摆手,“你点就好。”他扫了一眼油腻腻的塑料菜单,上面标的价格让他暗自咋舌,一串羊肉要五块?
他平时只舍得吃最便宜的炒饭或泡面。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没再多问,熟练地对老板又报了几样菜名,然后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位置坐下。
钱舒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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