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只有烤架上滋滋的响声和隔壁桌的喧哗。
“我叫林婉。”女人主动打破了沉默,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了擦桌面,“双木林,婉约的婉。今晚真的非常感谢你,您怎么称呼?”
“钱舒。没钱的钱,舒服的舒。”钱舒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觉得这自我介绍过于简单,补充道,“我……刚来这个城市不久。”
“没钱”的自嘲让林婉掩唇浅笑,那笑意像月光滴入深潭,漾开一圈极柔和的涟漪。
唇角微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波流转间漾着细碎的光,让钱舒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先前巷中的震撼此刻化作一丝微痒的悸动,悄然爬过心尖。
她没有追问“刚来”的具体含义,目光落在他沾着灰渍的工装裤和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若有所思。“钱先生是做……体力工作的?”
“啊,对,打零工。”钱舒老实承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什么都做点,快递分拣,搬运……之类。”
“很辛苦吧?”林婉的声音很柔和,没有怜悯,只是平淡的关切。
“还行,习惯了。”钱舒扯了扯嘴角,努力想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却不太成功。
这时,老板端上了第一批烤好的肉串和蔬菜,香气扑鼻。林婉将盘子往钱舒那边推了推:“趁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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