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里心脏正疯狂而绝望地跳动。

        “听着,废物。”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回到王浩身边去。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允许’,而是我自己想去。我喜欢他的大鸡巴,我喜欢被他操,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他说了,要让我当他的肉便器,他篮球队的兄弟都可以来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的光芒,“我要去。我要让他们轮流操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我要怀上他的种,不,可能是他们所有人的种。我要大着肚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浩他们篮球队的公共厕所,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吐气如兰,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继续缩在你的龟壳里,靠着想象我被无数男人轮奸的画面,可怜地撸管吧。这才是你这种绿帽癖废物,唯一配得到的结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小绿……”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别走……”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求你了……”我走向她:“别去……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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