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像垂死之人的呓语。
“然后?”小绿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残忍,“然后他操了我。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来。他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在我身上发泄。”
她松开我的衣领,后退一步,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剧烈起伏的胸部。
“但是啊,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像融化的毒糖,“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感觉到爽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真的哦。”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里,
“王浩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插得好深。他每顶一下,都好像要捅穿我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一边操我,一边骂我是贱货,是绿毛骚逼,说我就是欠男人干……我听着,居然更兴奋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黑色短裙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阴影。“你看,我现在一想到他那根东西,下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不……不可能……”我摇着头,声音破碎,“小绿,你在骗我……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那一周我不理你?还是因为……因为我那天对你……”
“报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李律茂,你配吗?我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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