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那天,他亲自抱着孩子,孩子在他怀里忽然笑了一声,小手抓着他的军装领子。
秦苒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李泽的遗像被挂在客厅墙上。
窗外,栀子树结了花苞。
阳光洒进来,照着黑白照片里的李泽,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
秦苒坐在客厅的沙发,灯光柔和地洒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两个小生命偶尔轻轻踢一下。
她看着墙上黑白照片发楞,没多久,视线缓缓移到身边的傅建国身上。
他正低头哄孩子睡,宽阔的背影挡住了大半灯光,粗糙的手掌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了很多年父亲。
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温水里忽然掉进一块冰,又像烈火里掺进一捧雪。
恨,是最表层、最锋利的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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