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转头看他,眼底一片死寂:【可你也高兴,对不对?】
傅建国没说话,只把车停在路边,转身抱住她。
他的怀抱很热,带着军大衣上残留的松柏香和早春的寒意。
秦苒没挣扎,只是僵硬地任他抱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苒苒,】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对你好。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对你好。】
从那天起,傅建国以【照顾同袍遗孀兼小姨子】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把秦苒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把她和孩子们从狭小的营房里接了出来,安置进军区里一处早年预留副师级干部的独立小院,与他的住处只隔着一道院墙。
屋子不算新,却也宽敞明亮。
院墙里有一小块空地,分成几垄菜畦,角落里栽着一棵栀子花树,花开时香气常顺着风飘到他的窗下。
屋后原本简陋的灶间被隔了出来,生了煤炉,勉强算个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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