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酒量好,可今晚不知怎么了,越喝越清醒,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散场后,他自己开车回家。
雨下得大,雨刷器来回刮着挡风玻璃,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他把车停在楼下,没急着上楼,就那么坐在驾驶座里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眼前渐渐模糊,意识像被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梦见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站在产房外,军装皱巴巴的,手里攥着军帽,指节发白。
里面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一声比一声弱。
护士冲出来,脸色苍白:【首长,保大还是保小?】
他冲进去,看见秦苒躺在血泊里,脸白得像纸,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她虚弱地对他笑,手指想碰他的脸,却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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