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国的眼睛瞬间赤红,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生育机器?秦意,你把我当什么?我们结婚两年,你连个怀孕的打算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丈夫?】
秦意也站起来,两人隔着餐桌对视,空气里像有火药味。
【我把你当丈夫,才跟你说实话!我要的是平等的婚姻,不是传统的传宗接代!】
傅建国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哑声道:【平等?那我的孩子呢?我的血脉呢?你让傅家绝后,这叫平等?】
争吵到最后,总是冷战收场。
秦意转身进书房,关上门,埋头继续改图纸。
傅建国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墙上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秦意笑得温柔,他搂着她的腰,军装笔挺,神采飞扬。
可现在,那笑容像一层冰,怎么也化不开。
傅建国那天喝得太多。
部队庆功宴,战友们轮番敬酒,他一概不拒。
酒是高度数的烧刀子,一杯接一杯下肚,烧得胃里翻江倒海,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的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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