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犯由牌制作相当考究复古,如同放大的一根令箭,在靠近顶上尖端的位置用红笔大大地画着一个心型,中间也同样用红笔草草地写着一个齐州大字“淫”,下面则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着白羽那虚构的犯由,再往下是又细又长的底部。
兵士拿着犯由牌绕到白羽身后,将那犯由牌插在白羽的木枷上,它穿过木枷上的一个孔,又戳在脚下机甲背上的一个暗槽上。
上下有了支点,便稳稳当当地立在白羽的木笼后。
往前面看去,那两名被拘束在魔导马上的娼妇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只不过她们的犯由牌是插在反绑双手的红绳上的,想必身后的其他女孩也是如此。
白羽是读过不少写齐州古代故事的书的,她反应过来,这除了自己是被架在立枷里以外,其他配置和古代公开杀人示众的做法简直差不太多。
而故事里被这样押送示众的女犯,地位甚至连要饭的乞丐和人尽可夫的暗娼都不如,在穿过街巷的时候,要一边忍受人群的辱骂,一边把自己的犯由添油加醋成最下贱、最淫乱的罪行大声呼喊,身体上还要被好事之徒写满淫词艳语,名声可谓是在身死之前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自己是戴罪的流放卖春娼妇之身,纵然是罪不至死,还有最基本的人权保证,但把自己的身影和古书里游街女犯淫贱而下流的场面叠加在一起时,即便白羽的忍耐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更加强力的羞耻感和背德感。
在身体的燥热颤抖、下身的瘙痒、乳头的铃铛声夹击中,白羽感觉裆下微微一热,有一小股冰凉的清流从蜜穴中渗出、流下,一直流到袜口,被大腿上的黑丝吸收殆尽。
“哟,头儿,这婊子还没出发就已经湿得流水了啊!”尖锐的讥笑传来,“真不愧是饥渴到要去偷别家汉子的小淫娃啊,难怪刺的字是淫器呢,这身体一看就是在讨男人的肉棒啊。”
“行了你,该出发了,别老想着有的没的,等走完了人进窑子了,随你怎么嫖都行,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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