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呜……啊……哈啊……”低声而小口的娇喘终于无法压抑住这原始的鼓动,随着躯体的震颤,白羽终于无法忍耐,开始大口喘起气来。
乳头上红绳垂吊的两颗小铃铛随着胸脯一起一落的鼓动,开始奏鸣出轻灵而招荡的背景音效。
不只是白羽,同一时间,空地上其他的铃声也伴着女性们的喘息开始此起彼伏。
“这……哈啊……这难道是……是……呃呜……好……下面、下面好痒……是媚药……?”
就在白羽这么一边想着一边在立枷中微微挣扎来压制快感的时候,有洪亮的声音在她机甲的旁边响起:
“犯女淫器秋叶听宣!”
虽然心灵是不屈的,但是肉身既然被囚禁在枷中,那也只能向那人表示臣服了。
“是,犯女淫器听……”
“不用多嘴,听就是了!淫器秋叶,你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拒偿债务,你家教不力,品行不端,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淫性,勾引他人家良夫未遂。宣淫成性,不是淫乱娼妇,却胜似淫乱娼妇,道德败坏,着实可恨!现在将这犯由牌插在笼上,你要在途径人群密集之地时,大声宣读,以表忏悔之意!”
“是……哈啊……犯女……呜……是淫荡的婊子……呃啊啊……犯女……知错……”白羽被下体的瘙痒和欲火折磨得双眼紧闭,只得胡乱回答,丝毫顾不上少女的矜持了。
于是,旁边的兵士将那犯由牌接了过来,在白羽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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