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这里那个屄上刺着淫器的流放娼妇今天接客吗?老子可是大老远从北洋省跑过来呢!那里的婊子可不舒服,还是你家的那个白发龙角小娘子得我心啊!”

        白羽的眼角不满地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恢复到了那种半含忧伤半是懒散的神色。

        她起身换上那件陪伴她三年的黑地银纹东云服,裸着香肩和成熟的北半球,又随手将那支流苏钗横插在发髻上,手上依旧拈着那根垂吊红丝结和流苏的烟管,恢复到了成熟妩媚的大姐姐形态,缓缓向外走去。

        “只不过……现在还有点工作要完成。嘛,毕竟男人的身体还挺美味的嘛,我可是女孩子,贪一下这点快乐的话,可以原谅我吧?”

        从那天之后,无论寒来暑往,都会有千里迢迢的游人来到流玉原。

        递交文件、书信来往、破译密码,在无人知晓的那间小睡房里,有着极光绿眸子的白发齐州族少女总是露着妩媚的笑容,手上笔走龙蛇地书写着,同时和来客谈笑风生,末了,总还是敞开怀抱,诱引着来人宽衣解带,与她共度良宵。

        虽然反抗的势力还很弱小,但总会有一天能洗雪自己的耻辱,将真正的希望和奋战到底的决心播撒到整片齐州大地上,少女这样坚信着。

        向她买过春的客人们都说,她那极光一般深邃的碧绿眼瞳里有火,有煌煌燎燃的烈焰。

        只是他们也无法说清,那到底是索求榨取的情欲之火,还是将烧尽一切、独存未来的希望之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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