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白浊终于冲破抑制,粗大的性器抵在了花园的最深处,喷涌的精汁溅进子宫,将白羽送上了最高潮。
激烈的男欢女爱之后,两人脱力般瘫倒在榻榻米上,好半天没有一句话。
许久之后,还是白羽先起身,在另一角的书架上拿起一个花瓶,从里面抽了一支鲜艳欲滴的虞美人,掷到闻掌柜身上。
“你应该知道这个规定的吧……哈啊……娼馆的男性非体力工雇员每年可以免费和流放娼妇交合一次,我知道你这个兔子掌柜是不肯对身边的姑娘下手的,这个员工福利你应该憋着很多年没用了吧?”白羽喘着粗气笑笑,“这是你行使这个应得的权利的证明,拿去给鸢尾姐,她不会当你在偷吃的。”
“殿下……呼……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突然的对我展现媚姿……”闻掌柜又把手臂摆到脸上挡住眼睛,“呼哈……而且殿下这么深情……难道是……”
“错·啦~这可不是什么倾慕之情的体现,是你成为我的共犯的标志~”白羽舔了舔手指,摆出了飒气的坏笑,“我现在还是流放娼妇呢,没有纹蝴蝶的野花丛可不会对任何人献出自己的爱慕之意,这可是咱妓家的职业道德。就这一下,你就是和我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事先说好,如果失败了,临刑的时候站得离我远点,我这下流的娼妇之血可不能弄脏了你的衣服?”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能和为救国而死的女志士葬在一起,那也是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缓了一会,闻掌柜就爬起来收拾好衣服,顺便拎着那盆温水缓缓出门去了。
“女志士吗……”白羽赤裸着半倚在墙角,细长龙尾惬意地盘在身前小腹上,又拈起烟管慢慢抽了一口,“呵……大哥,二哥,现在想起三年前的我,那真是幼稚得很呢。你看,这办法不就有了吗?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但是,起码还是有点能看见的希望呢。”
突然,楼下传来隐隐的男人大叫,像是又来了新的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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