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发红瞳、身缠细细金链的猫耳少女拢了拢她的侧发。

        细看的话,她身上的刺青和烙痕还不止流放娼妇的两处,她的脸颊上刺有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不认识的文字,侧腰也有着两个圆形的烙印,她的齐州话讲得结结巴巴,异国的口音也很重,但她脑门上的猫耳在用力地抖动,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在讲这门她并不熟悉的语言:“……是、奴隶、恩蒂玛,淫名是、yu、欲器……不是、齐州……塞诺琉斯人。奴隶、在阿基亚尔……很、很远的地方,被拐走……转卖到这里……逃跑……被齐、齐州人抓到……没地方、可以去……所以、判刑。被抓时、调教过……在船上、当过、泄欲用具……殴打……”

        “是没听过的地方呢……这经历,也是个苦命孩子。”墨十八摆摆手,“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下一个。”

        轮到那对狐耳的东云族少女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竟然是一对姐妹花。

        看起来稍稍年长的那位轻轻抬手把妹妹护在身后,咽了咽口水,才开声道:

        “妾身是咲,淫名是堕奴,这位是爱妹泷,淫名是……媚姬。”在说到妹妹的时候,白羽看到她很明显地咬了咬嘴唇,她从那动作里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少女的不甘和无力。

        不过比起狐耳少女的那些微表情,白羽更加在意的是,以她在东云任职时的经验来看,这对姐妹的言行举止和身体气质,更像是东云国人而非在齐州生活的东云族——确切的来说,是东云国内武家势力的一员。

        一般来说,在幕府屈从于齐州保全东云朝廷所施加的压力,颁布限制武家势力的《武家诸法度》之后,这种武家女子是不会随意出现在齐州这个宗主国的。

        她在之前抗命调动齐州驻军之后,被软禁了起码一两个月,再算上回到本土之后的各种遭遇,起码也是两三个月了,这期间她和外界消息不通,所以她才非常在意这对武家的姐妹,希望能打听到她离任后东云有什么消息。

        于是白羽向墨十八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举举手示意咲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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