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过日子,有些事情是不能不遇到的。

        比方讲上茅房,农村庄户人家一般都是在院子的角落里圈起个遮挡,挖个坑,就是茅房。

        这些年好了,有了比较正规的茅房。

        但一家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些尴尬的事,无论我在里面,还是爸在里面,都有可能遇上。

        一般我都在早晨趁着爸没有起来先去上茅房,然后就上学去了。即便是这样,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有天早上我已经出了家门,突然想上茅房,就返身回来了,当我快尿完的时候听见爸急匆匆走过来的脚步声,都没等我咳嗽出来表示里面有人,爸已经掏出那个东西大跨步地迈进来了……我正蹲着,抬起头看着爸。

        爸那东西看起来很大,亮亮的红头,棕黑色的身茎,就像敲大鼓的槌那么大,黑红色的手把,前面用红布包着的槌头,不过这个头是发亮的,还有一圈用绳勒出来的槽痕,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躲都来不及躲,这时爸转身朝向另一边,哗哗的尿了。

        我赶紧起身,提起裤子就出去了。

        “怎么还没走啊?我当你走了呢?”妈妈说着,脸上透出一丝怪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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