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红肿消退了一些,但那里的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内裤最柔软的棉质布料摩擦过阴唇,都像是在用羽毛狠狠地撩拨。
而且,那药膏似乎成膜了,在内壁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随着走动,里面总是有一种湿哒哒、滑溜溜的错觉。
“姐姐!这里这里!我占到位置了!”
平海嘴里叼着半个肉包子,挥舞着手臂,指着一张靠窗的桌子。
那是食堂里常见的硬木长椅。
逸仙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微笑走了过去。
“平海,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准备坐下。
然而,她低估了那把椅子的硬度,也低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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