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既像是被冰块镇着,又像是被火烧着,冰火两重天在她的甬道内交织。

        “夫君……求你……给妾身……哪怕是手指也好……”

        终于,理智彻底崩塌。她哭喊着,主动收缩括约肌,死死夹住你的手指,想要从那根并不粗壮的手指上榨取更多的慰藉。

        那一晚,仅仅是靠着手指和那一管药膏,你就让她在高潮中痉挛了数次,直到最后彻底昏睡过去,那红肿的地方依然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药,还是她流出的水。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港区的食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包子和豆浆的香气。

        逸仙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制服,看似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她端着餐盘,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都像是在经受酷刑——不,是甜蜜的折磨。

        那是昨晚那管药膏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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