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乘胜追击,只会引起她的反弹和恐慌;现在最需要的,是像对待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给予她无尽的安抚,让她在潜意识里将这种“失控”的羞耻感,转化为对“安抚者”的深度依赖。

        “妈,喝点水。”

        秦朔坐在床沿,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与稳重,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过了好几秒,顾婉茹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她的脸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潮湿的鬓角,平日里那双端庄的杏眼此刻水雾蒙蒙,带着未褪的媚意和深深的羞窘,根本不敢与儿子对视。

        她不敢看秦朔,更不敢掀开被子。因为她知道,被子底下的自己,除了一条湿透的内裤,什么都没穿。

        “来,我扶你。”秦朔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连着被子一起将她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雕花的床头上。

        顾婉茹低垂着眼帘,双手紧紧抓着被角,护在胸前,像是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就着秦朔递过来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